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0-14 04:05:03
  1. 愛閱小說
  2. 玄幻
  3. 鏡之王
  4. 第五章 驚現一幕

第五章 驚現一幕

更新于:2018-03-18 13:35:29 字數:3162

字體: 字號:
  周圍是絡繹不絕的學生,在嘰嘰喳喳地聊著什么。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六點四十了。”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匆匆來到教室里,坐了下來,還有幾分鐘就要上課了。他打開課本,聽見后面有人在嘀咕“你知道鏡界嗎?”他便猛然回過頭去,只見是后面的兩個人,胖一點的是金福,瘦一點的是江凌,兩個人頭挨在一塊,瞥見了有人回頭,便一聲不吭,各自低下了頭。

  他還想仔細打聽一下的,上課鈴聲已經響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讀書聲,鼓吹著耳膜,旁的話就是聽也聽不清了。

  段浩便回過頭,趴在桌子上,思索著,心里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有些七上八下的。

  下了課,回過頭瞥見,身后的兩個座位空了。段浩便走出了教室,看見金福他們兩個人,朝著樓上的天臺走去。

  段浩腳下頓了一下,跟了上去,在門口瞄見,兩個人背對著他,靠在在一起,小聲地說著什么?

  他緊挨著門框,露出腦袋,伸長了脖子,聽見金福的聲音“江凌,你不是問我,怎么樣才能擺脫那群混混嗎?我告訴你,只要到了鏡界,你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實現?”

  “不太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你是不是編著故事來唬弄我,你不要再逗我了?”

  “我怎么會騙你呢?這可是真的,告訴你,有人去過哦?你知道小鵬嗎?”金福低著嗓子問。

  “小鵬,不是那群混混里的人么?好像很久沒看見他了。”江凌側過頭,揚著聲音道。

  “對,是我到境界里讓他消失的呀?”金福的聲音輕緩緩的,卻是讓江凌驚起了頭,結結巴巴地道“我聽過有人說小鵬遭人害了,卻沒想到竟是你,怎么能?”

  “他們拿東西,搶錢就算了,毆打,咒罵也忍了,可是為什么要侮辱人呢?我不能忍受,在大庭廣眾之下,像狗一樣地穿褲襠。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來。”金福蹲下身來,痛哭流涕。

  江凌蹲下身來,拍著金福的肩膀,安慰著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金福抬起頭來,抓著他的衣襟,激動地道“你難道不恨他們么?”

  “我當然也討厭他們,可是死亡的代價,會不會太過分了。我只是想教訓他們,讓他們跪地求饒而已。”江凌楸著衣角,低聲地道。

  “只是這樣而已呀!難道你的心里沒有一丁點讓他們消失不見的念頭嗎?還是你再害怕什么?又不是要你動手。我倒是忘了,小惠還在他們手上,說不定已經被玩厭了,拋在一邊了。聽說初中生打胎的還蠻少的,要是真有的話,街坊領居的流言蜚語可以淹死人吧?”

  江凌捂著耳朵,蹲下身來,尖著嗓子打斷道“你別在說了,別在說了。”

  “我當然可以不說,以后也絕口不提這件事,可是悠悠之口,你能聽而不聞么?還有你就放著罪魁禍首,逍遙法外么?那可是你親姐姐呀,你不替她伸張正義,誰又能幫她呢?”金福俯下身,拍著江凌的肩膀,沉著聲音道。

  “一群該死的人渣,真是該死的。”江凌捶打著地面,憤怒接著道“對,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告訴我,那地方在哪?”江凌鉗住金福的肩膀,搖著催促道。

  金福的一只手伸了出來,手背上的灰色刀紋上射出一道光線,連著的一頭是一道泛著眩光的大門,金福他們倆就走了進去。

  段浩從一旁沖了出來,叫嚷道“江凌,不要進去。”伸出手來,想抓住他,卻為時已晚,大門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了。段浩頹然地坐在地上,喃喃道“這是在干什么呀?干什么?”眼淚從一旁掉了下來,砸在地上。

  段浩呆了一下午,想站起來,腿已經麻痹了。他艱難地繃直了腳,腳尖前面有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順著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襯衫,看見了一張胖胖的臉,全然覺得陌生。

  段浩怒火中燒,指著他道“江凌,他人怎么沒出來?”

  金福低著頭,沉默不語,過了片刻,抬起頭來,只見淚痕縱橫,哽咽著道“他,不會出來了。”

  “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可是你的同桌呀。”段浩掙扎著站了起來,退后了幾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一連幾天,后面的座位總是空蕩蕩的,金福這幾天也請了假,段浩的心里總是不好受。江凌的父母已經報案了,其間也在學校里鬧騰過,上面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壓著這件事情,不肯外泄出去。

  接著便有警員調查,詢問。輪到段浩的時候,他便說是在回家的路上,警員點了下頭,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他一概搖頭。

  突然,有一位年輕的警員跑了過來,小聲道“剛才又有學生家長報案說是這里的學生失蹤了,并且從十一區傳來在萬禾小區發現了一名被肢解的女尸?”

  段浩呆了一下,又有學生失蹤,難道是金福干的嗎?想著就抿著唇,握緊了拳頭。一旁的警員朝著段浩,揮了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段浩慢慢地走著,后面傳來警員交談的聲音“聽說,女尸的五臟六腑全都不見了,可能是被野狗給吃了吧。真是讓人毛骨悚然呀。”

  段浩匆匆忙忙跑到十一區的案發地點,只見周圍沾滿了人,里面已有警員把尸身搬上了車,地上還有未清理的黑色凝固的血塊。隨著工作人員的驅趕,人群漸漸散去了,段浩沖到里面,快速地掃描了一下,在一個角落里,一個亞光的鏈條帶著血色,他蹲下了身子,撿了起來,藏在袖子里。

  一位清理現場的警員,提著他站了起來道“小鬼,誰讓你進來的,發現了什么交上來。”段浩聳肩,擺手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突然他瞄到,角落里有一團白絨絨的影子,叫了一聲“小白,你別跑呀。”就隨著一只小貓追了過去。

  在街道拐角處,他四下打探了一下,沒有人跟上來,靠著墻喘了一口氣。段浩將袖子里的物品拿了出來,這是一條鉑金的粗項鏈,沒有任何的吊墜,看樣子是一位男士戴的。他將它收好,放在褲兜里面。

  走在小巷里,已經很晚了,沒有什么人在道上走動了。四周靜悄悄的,段浩加快了腳步,在轉彎的時候,“哐當”一聲,就被撞得退后了好幾步。段浩抬起了頭,對著眼前的人道了好幾聲“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面無表情地直直地從他身邊經過,段浩摸著頭,呲牙咧嘴,朝著他道“朋友,別再往前走了,那里是個死胡同。”

  那人頭也不回地徑直朝前走去,段浩搖著頭,嘟囔道“真是奇怪的一個人,怎么都說不聽的呢?”

  沒走幾步,就看見有三兩個人走了過來,其中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渾身臟兮兮的,這并不值得一提,主要的是這三個人神情各異,一個中年人,苦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著他一筆債務似的。另一個是老年人,倒是平和安靜的很,一副慢悠悠的什么也不急的樣子,小孩子倒是有點意思,手舞足蹈的,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如果不是三更半夜的晚上,誰也不會留意這些,但是四下靜悄悄的,就是有個貓在叫,渾身都要抖上一抖,何況這三個人,好像并不認識,彼此隔得很遠,行為舉止都透著古怪。

  真是半夜亂出門,嚇死半個人。段浩低著頭,在心里嘀咕著,大半夜的湘西趕尸呢?腳下走的更急了,頭越發低了下來。

  路燈下面都是晃晃蕩蕩的影子,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他抬起頭來,后面全是黑壓壓的人群,朝著前面走來。他立在原地,有無數的人從他身邊經過,這就像是物種遷移似的,讓人嘆為觀止。

  大約半個鐘頭,可以見到人群末端,他回轉身來,跟在隊伍的后面,前去一探究竟。大約走了十幾分鐘,前面本該是一片舊址的廢墟,此刻卻只剩下寬闊的道路,然而對于成千上萬的人而言,就顯得狹窄,一時擠得水泄不通。

  前面有一道巨大玻璃鏡面升了起來,折射著微弱的光線。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前赴后繼地向前涌,只見后面越來越寬松。段浩墊著腳尖,望不到前面的境況,只見這些人中一些痛哭流涕,一些欣喜若狂,一些瘋癲成魔,都帶著某種癡迷,像是追逐一場夢一樣。

  漸漸地人越來越少,段浩才發現了這鏡子,是可以透過去的,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段浩伸出手來,觸碰著鏡面,什么質感也沒有,就像是暴露在空氣里似的,將手伸了進去,鏡面像是溶解了似的,吞噬著他半條手臂。

  段浩心驚膽戰將手臂伸了回來,這時玻璃鏡面開始慢慢地向地面降了下去,他退后了一步,突然有什么人推了他一下,就這么一下子進來了。等他轉身想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只是滿眼的灰色,沉重地壓了過來。

字體: 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