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0-19 15: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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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靈奇界

更新于:2018-03-16 21:26:22 字數:3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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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炎炎的午后,零星的幾棵小樹仿佛執戈而立的守衛,紋絲不動地守在村頭,除了田間地頭寥寥可數的幾位農夫,和家門外熱情似火調皮玩耍的孩童,幾乎沒有人能經受住如此酷暑的考驗。

  正值烈陽當頭,在一片長滿肥草的高地上,與這番酷暑格格不入的一幕出現了。數十名村民圍著一口大坑議論紛紛。

  “聽說是天降災星……我們村要完了!”

  “誰說的!是神將來靈惑界審查來了,來考驗我們和血靈的羈絆……”

  聽了這句話,村民們紛紛看向自己身邊各式稱為血靈的生物,擔心的神色顯露出來。

  “這么熱,我先回去了,免得惹火上身。”方才滿臉絕望的村民率先提議,余下村民臉上的陰沉越發沉重,也都紛紛離開。

  隨著酷日的威武漸漸放下,空氣清爽了許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深夜里,午后議論聲中的大坑邊緣多出了一道黑色身影:

  “你終于來了……我的王子……”

  語氣陰森的黑影頓時聲音一顫,身披的紫色巫袍閃現微光,黑影似變了個人,又溫和了許多:

  “我的王子,安心地完成你的使命吧……”

  說罷便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暗里……

  ……

  東方山尖的片紅逐漸艷麗刺眼起來,代替了可怕的黑暗,一輪赤色圓盤半遮著臉攀上天邊,山腳下的幾十戶小村里,想起了一陣格格不入的聲音。

  “嘿!小屁孩!還有你的那頭咸肉球!這次我要打敗你們!”

  清閑自在的村莊草坪上,一股沉悶的血腥氣息頓時彌漫開來,一時之間,一大一小兩雙眼睛被一串殺氣連接在一起。

  “麻瓜澤,又從哪抓來這么小的野生魔靈發神經啊?還想像前99次一樣嗎?”

  草坪上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這是一個最多只有10歲的孩子,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至少也逾他5歲的年輕人,雖蓬頭垢面,滿身臟兮兮的,可也是個健壯的小伙子。

  “少廢話!我先開始!蓮子寶寶!濃霧!”

  ……

  半晌已過,天空依舊晴朗,大地依舊平靜,只聽得隱隱約約遠處陣陣的烏鴉悲鳴,對面的孩子早已夢游九州。然而看似平靜的草坪上,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

  “蓮子寶寶——!你不是說你15級了嗎!怎么這么個地形輔助技能都不會!”

  “無聊,要不是看你有堅果,還懶得騙你呢~”頭上頂著個比身體還要大的堅果的蓮子寶寶不屑地說,扭屁股就要有人。

  “不可以,那你把堅果還給我!”話音剛落就要伸手去搶堅果,誰知,看似柔弱的幼年體蓮子寶寶撅了撅嘴,

  “重擊!”一個下壓腿重重落在了對面可憐小伙子的天蓋上。一瞬間整個草坪又清新了許多,又回復了原本純潔無暇的綠。然而,卻多出了一個埋人的坑。

  這是個對于他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過去的一年里是怎么生存下來的。因為這個世界有著和他所熟悉的世界里截然不同的生物,血靈。

  血靈可以理解為變異,但變得相貌堂堂的動物。血靈又分為兩大類:血紋靈和魔靈。

  血紋靈與人類同源同體,靠血紋聯系,包括生命。

  魔靈則就是野性難馴的野生血靈,自由自在,有自己的領地,家園和生活習性。但相對來說,血紋靈的身體素質與戰力都要比魔靈強大,然而魔靈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屬性潛力,這就是自然的平等。

  在這個世界里人們最親密與不可或缺的朋友就是血紋靈,它們精干,可愛,善解人意,而且戰斗。

  然而,像他那樣的人,連血紋靈都沒有的人,更別說血紋了,就是殘廢!一級殘廢!這也是他最痛恨的。

  其實他叫炎澤,來到這里,他知道這里并不是他原來的世界,可是別人不會相信的,一級殘廢,只配被叫做“麻瓜澤”……

  剛剛的鬧劇就發生安東城,菲得里鎮東邊的一個僅有幾十戶人家,百余號人口的小村落,名為通渠村,因全城的水路幾乎都要經過這里而得名。氣候適宜,水源豐富,所以農業極為發達。

  安東城是剛多帝國最東部邊境省暉安省內的主城,是對外開放經濟之重地。炎澤雖不知為何來到這陌生的世界受盡苦楚,可是在這么個令人滿心自豪的地方生存了一年,自己也成熟不少,著實令人慶幸。誰讓自己國破家亡呢,雖貴為王子,如今又能如何?想著過去的一切,他卻嘴角一揚,似是自嘲一般,眉間又頓時鋒芒畢露。如今摒棄前嫌,單身在這個世界搏戰一番,又有何不可?他想著,忍著劇痛從土坑里爬起來,一步一踉蹌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過土坡,碰到小溪,他就慢慢地趟著走,只是絲毫沒有停下來歇歇的意思:

  “看吧,麻瓜澤肯定又去抓了野生魔靈去對戰了……”

  “興許吧,沒準干了什么壞事被打了也說不定……”

  “興許哪天被魔靈吃了也說不定,殘廢就是殘廢,永遠也不會擁有血靈……”

  “殘廢……”

  “殘廢……”

  ……

  句句如刀割的議論聲中,炎澤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坦坦蕩蕩的樣子,然而不知不覺中卻加快了步伐的頻率,其實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到家……

  穿過一片大灌木叢,一個錐形的枯草窩就顯露出來,這是個廢棄的魔靈窩,也是他的家。一年前初來乍到這個世界時,人人都說他是災星拒之門外,而且專門立下村規民約不允許村人收留,于是就找到這里。當時炎澤哪里知道魔靈什么的,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過意不去給自己搭的草棚,后來慢慢了解到血靈的事,中間好一段時間還差點不敢住了,最后還是住下來,一直到今天。

  如今的他深知過度的縱欲毫無意義,昨晚整夜的暴雨早已填滿外面的石盆,他一步三搖地走出去,雙手捧起清涼的雨水澆在臉上,心情終于平復下來。一張清秀的臉龐也終于從厚厚的灰垢里解脫出來,再回到窩里,掀開破舊的褲腿,簡單地把傷口料理一番后便安逸地躺了下去,規劃起了明天的行程。

  似乎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昏昏沉沉的炎澤躺著,一股熟悉的香氣把他從睡夢中勾了回來。

  “天還沒黑呢!就死睡了!”

  “呃……誰啊……這么香……”炎澤瞇著眼,假裝還在熟睡,雙手卻不老實地往身邊這個全身散發著香氣的柔弱身軀探去。

  “呀!血靈神!”

  “在哪在哪在哪……血……”炎澤頓時意識到中了計,顫巍巍地偏過頭去,又要暈倒到那香氣縈繞的香軀上,誰知還沒躺下,無辜的耳朵卻被提了起來。

  “豬頭!再裝把你丟到山上喂狼!”

  “好好好,不裝不裝,你松手啊。”炎澤順勢又抓起那香氣環繞的玉手,憨笑起來,“哎?今天怎么來了?”

  這個滿身香氣縈繞的少女是村長玉磯的女兒,和炎澤同齡,炎澤剛來到村子見到村長時兩人第一次見面,隨后的幾次見面就都是在村外了。玉璇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口口聲聲的豬頭豬頭,卻對炎澤沒有血紋一事只字不提。看著眼前凌亂不堪的炎澤,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傷心和悲楚,埋怨起來:

  “怎么連頭也不梳!臟兮兮的……”

  說罷便抓起炎澤的頭發梳起來。

  聽到這番話,炎澤不禁打了個冷顫,

  “你今天怎么這么溫柔?什么事?鐵嘴?”炎澤臉上頓時洋溢著壞笑,托起玉璇的下巴說。

  玉璇強顏歡笑著,“你又在找死是嗎?”可是就算是這樣明顯的表情,炎澤卻絲毫沒有察覺,依舊享受著迷人的香氣。

  “呃……我帶了些飯菜和便服,你吃了吧,我先走了……”

  “哦。哦對了,我明天要去趟克尤比斯城,可能要好幾天呢,回來的話我就去看你。”炎澤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隨口說著,更不會注意玉璇的表情。

  “啊?哦,好好保重身體吧,以后也是……”玉璇低著頭,兩枚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龐劃過兩道淚痕后便消失在枯草中,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炎澤,默默地走了,就像沒來過……

  ……

  “玉璇,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自古以來,玉家先祖便立下規矩,絕不應允后人與麻瓜結姻,否則一并處以極刑!我知道他一定給你下了什么藥,總之就算你為了他,也要甚作斟酌,考慮好告訴我,七日之后比武招親……”

  ……

  想著父親所言,玉璇的眼淚滾滾而落,拿出剛才在趁炎澤熟睡時衣服上扯下來的粗布,咬破食指寫下痛心的一行字,走回家去了。

  火熱的烈日憋紅了臉,掛在半山腰急著回家。看似平淡的一天將近尾聲,臨近的一條小溪里紛雜的嘩嘩聲響了一陣,炎澤穿著新的綢布武行服走回到窩里躺下,看著身上的武行服憨憨地笑起來:

  “還是玉璇體貼……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成為馭靈王,等到那時,我一定三媒六聘,讓你鳳冠霞帔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僅僅不到十立方的魔靈窩里頓時寬敞了許多,充滿著自信與期盼。外面的月光也亮了幾分,窩前的灌木叢顯得條理分明,聽著昆蟲們月下奏曲,他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魔靈窩里只剩了一年下來壓得雜亂無章的枯草和昨日玉璇送來的食籃。只見一個滿身香氣縈繞的少女默默進去,又出來,手上拎著那個食籃,窩里卻多出了一塊粗布條子。

  炎澤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匹馴和的魔靈馬,一路向西行進著,一路看著陌生的風景,心里默默想著:

  昨日是夢?但這匹魔靈馬確實是真的。只可惜玉璇來了,沒仔細問下去……似乎是位老者,但是到克尤比斯城又要干什么呢?

  魔靈馬竭力蹬著地面奔騰,毫不猶豫,這個身著武行服的男人似一道黑影一般行進在向西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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