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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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孤星

更新于:2018-03-16 14:28:24 字數:3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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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昏昏沉沉的跟著師傅——這幾天一直沒睡好了,一睡著就是那個怪夢,那夢中的怪人重復的做著相同的事。我現在一閉眼就想到那個怪人的刀法和背誦的文章,根本睡不好。摸摸腰里的殘葉,心里就有種莫名的興奮,不知道是因為我有了名字,還是因為我有了行俠仗義的本錢。

  路上師傅和歐小姐和凌小姐一路暢談。哎!都不要我這苦命的徒弟了。我擠過去,聽到他們說的都是什么什么鋼什么什么鐵的,暈死,倆個女孩子還能去打鐵不成?真是的,三句不離本行,也不管人家愛不愛聽。

  “這樣怎么行呢,那樣是治標不治本啊。”

  “那能怎么辦,波老爺子還不知道,他要是知道還不扒他一層皮?混一天算一天吧。”

  “我看不行,就算是能天衣無縫,看不出來,但重量一定會有所差異。波老爺子只要一掂量就必然發現。”

  “哎!那怎么辦?”

  “重鑄。”

  “那樣就不一樣了,而且與寒月的合璧劍法就有問題了。”

  “那就一起重鑄。”

  “季世福,我是看我家姐姐看得上你我才找你的。別以為我多怕你,毫無名氣的粗人,哪山哪嶺不抓個千八百的!別以為請教你了,你就多了不起,人家歐家也是鑄劍世家,什么樣的蘑菇還都惦記著上席面呢!”

  “凌麗,不要這樣。畢竟人家是前輩,懂得比我們多。我也覺得季先生說的對。”

  “可是……”

  “好了,到銘劍山莊再說。”

  “可……”

  “沒有可是。”歐小姐生氣了,一扭頭走了。那凌小姐也不再數落師傅,去追歐冶寧蘭了。

  “師傅,你們怎么吵起來了?”

  “哎,一言難盡啊。”

  原來數月前凌麗與波萬青一起出去瘋,與人打架。凌麗不敵,波萬青就與那人比劃。因為內力較弱,也可能是對方兵器有古怪,波萬青手中寒月劍被人砍斷了。現在波萬青的父親,波震云還不知道這件事。要是那老爺子知道了祖傳的寶劍被人砍斷了,還不吐血啊。所以。凌麗就找到兒時玩伴,歐冶寧蘭,鑄劍歐家的現任傳人,來想辦法,希望可以把這事給解決了。但是,歐冶寧蘭翻遍了祖上留下的筆記心得,也沒找到一個能完美的接合斷劍的方法。在得知銘劍山莊的劍祭即將舉行的消息,就一同來到這里,希望能在劍祭上遇到高人,能把劍給接上,或者得到點提示啟發,回去自己接也行。

  “師傅,那她們為什么找你啊。你也不是很出名啊。”

  “麟兒,你是不知道你師傅是誰啊。”師傅看著遠處的天空輕聲嘆息。“歐冶子怎么化原料,都是跟我祖上學的。”

  “哦。”

  “但歐冶子不但在我祖上那里學會了基本的鑄劍常識,還創出了注靈,鎖靈的方法。雖然給后世留下數把寶劍,和改進創作了很多鑄劍方法,但卻給了后世以人為引的惡習。很多帝王權臣,為了鑄造一把劍,竟然以數十甚至上百人為引,弄的是一劍在手,十室九空!”

  說到這里,師傅又是一聲長嘆。

  “春意融融傍朝霞,夏秉夜燭觀曇花。秋覲圣上伴君王,冬為長劍佞臣拿!”那個歐陽震湊過來吟了一首詩,也不知道是他自己作的,還是背的拿來顯擺。

  “呵呵,歐陽大俠好文采啊。”師傅的吹捧讓這位大俠很舒坦,他這話匣子一開,還關不上了。

  “那里那里。那首詩是在下偶然從一夫人口中得知。說的是一位賢人被召入宮,為官不到一年就因得罪帝王寵臣,被投入火中燒死。在火堆余燼中,得鐵一塊。帝王感動,追封爵位。但不還未滿六個月,那寵臣以百般借口惹怒那帝王,最后,那位賢人在火中溶出的鐵被那奸臣拿去,鑄了把劍終日掛在腰間。”

  “哎,真是無聊。”我的話似乎有些不合時宜。師傅和那個歐陽大俠都吃驚的看著我。

  “小兄弟這話什么意思?”那個歐陽追問過來,就像能從我這問出什么似的。

  “小孩子嗎,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路上閑著了。小子,不許胡說!等劍祭完了回家收拾你!”師傅把我拉向一邊,暗中還對我眨眼睛。

  “不是大夫就別動那火癤子!”凌小姐的出現讓師傅和那個歐陽大俠都心頭一緊。這丫頭刁蠻強橫,真是無人能及。天知道誰能比她刁。就她這一句話,把師傅和那個歐陽(其實也包括我)都數落了。

  “麗兒,你怎么了。嘴巴又管不住了?”

  “蘭姐。”這下這刁丫頭遇到克星,只能撅著嘴走到歐冶寧蘭身后。

  “歐陽叔叔,”歐冶寧蘭轉頭看著歐陽震。“這也怪不的丫頭撒野,堂堂的銘劍山莊竟讓我們在這山路里磨腳丫子,是不是太……”

  “嗯哼。”歐陽震干咳了一聲,然后警惕的看了下四周。除了些或看書,或談話的之外,確定沒有什么可懷疑的,魔劍大俠壓低聲音說:“這群人有問題。”歐陽震小心樣子翼翼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是成了名的俠客。

  “莊子里現在亂著呢!莊主說先讓我帶這這些人在莊子范圍內轉轉,一來,顯示下莊子的雄偉;二來,莊里需要整理整理,順便,讓我查查這群人是否混有不該來的人。”

  “那劍祭的日子……”

  “不會耽誤的。我們每天的行程都是計劃好的,不會耽誤時間。”

  聽到這里,凌麗笑的都直不起腰了。歐冶寧蘭暗中掐了下凌麗,凌麗這才止住笑聲。

  歐陽震皺了下眉,顯然對這個刁蠻的丫頭的表現有意見:“凌小姐似乎對在下所提之事很有興趣,那么接下來的幾天就請小姐鼎力支持啦。”說完還對凌麗一抱拳,弄得凌麗騎虎難下,只好答應。

  四周都是這次劍祭請來的客人,到底是哪些人會讓銘劍山莊莊主感到不安呢?

  此時正是初夏,眾人走在路上,聊著鐵的熔煉,劍的呼吸,刀的逆順倒也不亦樂乎。從銘劍別院出來后,這幾日跋山涉水,徒步行走在山間湖畔,雖然么沒有乘車騎馬來的舒坦,但空氣中的花香彌漫,眼前的蝶舞蜂飛,能與數位知己在這些花香蝶舞的相伴中談笑也是無盡的趣味。雖說是山路漫長,但這一路走來也不缺少讓人休息的亭子,每當天色稍暗,前方的路一轉,就會有一方院落給眾人過夜。

  一點燭火在微微的夜風中搖曳,凌麗坐在燭火旁擦劍。孤星劍長約二尺,寬約二指,劍身黝黑暗含點點星光,劍沒劍尖,看起來像把尺子。揮動起來,像一方綴著星星的黑布。她用潔白的絲綢仔細的擦拭著。擦劍的布料一般都是絲綢,或者純麻,前者溫潤,后者干燥。具體用那種布要看劍的性情。若是輕柔飄逸的劍,就適合用絲,擦拭時要保持九分干燥一分濕,在燭火邊慢慢細抹。劍如其主,這種劍的主人一般是性情溫順的女子,或著是身份高貴的公子哥。但孤星黝黑的劍身,凌麗的伶牙俐齒,很難與這溫潤的絲綢聯系起來。持劍將軍,綠林豪俠拭劍喜用麻布。擦拭時大濕大干,沒有太多的講究,烈日下,篝火旁喝一口烈酒,用麻布粗略擦一擦和自己出生入死的長劍,這些劍少了一分靈動,多了三分豪氣。火上烤著剛剛打到的野味,無需講究的作料,就著烈酒,草草吃過,便會曳劍而去、血戰天涯。那樣是種生活,更是種境界。

  凌麗把孤星劍放在桌上,那起了孤星的劍鞘,摁下暗藏的機關,劍鞘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緩緩的傾斜劍鞘,里面傳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一尺長的劍身滑落出來,這一截和孤星劍等寬,下端如削,和孤星達平直的劍尖剛好吻合。這一截和那一截合起來才是真正的孤星劍!用凌家獨門內功可以控制這一截,分,可作標打遠處;合,亦可或劈或刺,與人近身搏斗。而且,“孤星夜空舞,金甲也白穿”的秘密也與這一截劍身有關。當這一截飛出去時,可用持劍手施展“流星訣”控制飛行方向、速度、旋轉,可以攻擊敵人鎧甲的薄弱環節,且一擊就走,根本看不清。那一手傷人背后的驚世一劍,也不過是流星訣小小的應用而已。

  等擦完這一截,凌麗輕嘆一聲,又把孤星收回鞘內。孤星依舊,寒月漸遠,妾道是相思,卻是閑愁;寒山一別倆分去,君言莫相念,愁缺上心頭!朱唇欲啟,欲說還休,我嘆這相思,可

  有盡頭?盼剪燭西窗坐竹樓,只聞相見歡,不語黃花瘦!

  不知過了多久,凌麗才緩過神來。波萬青也不知怎么樣了。他那邊會有所進展嗎?桌上的燭已燃到了盡頭,搖曳掙扎著。東方的太陽也開始露頭。昨天的疲勞還未得到休息,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歐陽震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品著茶,時不時還偷看一眼左手邊的凌麗。這丫頭手里拿這這次劍祭的來賓名單,她從頭到尾看了無數遍了,并沒有異常。孤星劍放在桌子上,桌上的一盞清茶早就涼透了。

  “這些人每年都來參加劍祭嗎?”

  “這個,不是。有的來一次就再也不來了,有的卻是隔幾年來一次。”歐陽震放下手中的茶,拿起了隨身的折扇,緩緩的打開賞玩。

  “有沒有第一次來的人?”

  “不少啊,你不也是第一次來啊!”歐陽震的目光凝在隨身的折扇上,折扇的正面是一個小篆的震字。

  “那有沒有不請自來的人?”

  “更有了!那季老頭的徒弟、你、陳家的伙計,不都沒正式受邀嗎!”歐陽震話語暗含著對凌麗的不滿,但語氣輕柔,又像是無意的。他把扇子翻了個面,把深邃的眼神擋在扇子后面。歐陽震隨身折扇的背面寫著:往昔戎馬歲月稠,欲道相思,滿殤濁淚何去留?大江滾滾向東去,濁酒難過喉,欲說還休,輕歌將進酒!

  凌麗看著扇子上的題字,想不到狂妄的斷空魔劍竟會帶著題有這樣詞句的扇子,自己也思念起波萬青來。真不知道這小子做什么去了。

  “小姐若喜歡這玩物,在下送與小姐,不知小姐可會嫌棄?”

  “多謝,我只是看到上面的詞句頗有感悟。再說,我何德何能,可任意奪人隨身之物呢?”也許是和歐陽震混熟了,凌麗僅收起了平時潑辣刁橫,展示出溫柔來。

  “那我就不勉強了。”歐陽震坐起來,收攏折扇,又攏了攏頭發。在整理好后,向門外走去。“走吧,在不動身就過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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